不知电话那边回复了什么,季深旋即挂断了电话。
江吟听后,脸色却白了许多。
他心中一紧,不安地问:“他不同意?”
季深冷笑道:“由不得的他不同意。我会让人把消息送给报社,到时候全市都知道杨木在我手里,他不愿意和我谈,我就逼他和我谈,他如果不顾杨木的死活,一意孤行,想必,从今以后在江城他也混到头了。”
江吟僵着脸问:“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季深笑了笑:“你对林东宴做了那些事,恐怕他早已对你恨之入骨,我把你留在身边,岂不是让他恨上加恨?”
“你要带我见林东宴?”江吟心中微动。
“当然了。”
——
消息传给了飞鸟事务所,可季深迟迟没有收到回应。
就是这一点,季深恨他恨得牙痒痒,林东宴把心思藏得太深,他不使出点特殊手段,根本对林东宴造成不了影响。
于是,季深转头就把消息卖给了江城一家有名的报社。
不到几个小时,就传得人尽皆知。
与此同时,飞鸟事务所中。
闻宵着急地在办公室外踱步,他故意加重脚步声,在紧张严肃的事务所里,更加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