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有些低。
他定了定神, 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晰,在齐燃脸上看了又看, 努力分辨来人是谁。
是, 是那个酒吧老板。
陆世林心中震惊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齐燃就抢先他道:“你的病房是我换的。”
齐燃没给陆世林反应的机会,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啊?我可是帮你换了个好地方。”
一种不知为何的压迫感朝陆世林袭来, 他挣扎着坐起来,抬头看齐燃眼睛,只觉得刚才对方话中危险意味十足。
他结巴着开口:“你,你谁啊?”
齐燃嗤笑一声:“装的真像啊,天天到我店里喝酒还装作不认识我?”
说着便猛地抬腿踹了一下病床,撑着病床扶手,带着满满的压迫感逼近陆世林,说出的话像是在咬着碎玻璃:
“我告诉你陆世林,从现在起,你一滴酒都别想碰。”
陆世林因病床的震动抖了一下,他看向齐燃怒气满满的眼睛,逞强道:“我,我喝不喝酒关你屁事啊?”
“你是不关我的事,”齐燃冷漠道,“但这件事牵扯到陆倾,就关我的事了。”
“你最好好好的配合治疗,”齐燃挺直脊背,一字一字清晰,“我会想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