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中,是我先对她动了心思,但是叔叔,即使没有我,我也不觉得若馨能够和男生在一起,”曲君之低垂着眸,“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就带的,强迫不得。”
周父沉默无言。
“她是您的女儿,您应该最了解她的性子,逼迫她和我分手,让她与不爱的男人在一起,甚至是结婚生子,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......”
周父听都没听完,就咬牙重锤了一下实心桌面。
曲君之心尖颤了颤,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液,却还是梗着脖子继续叭叭。
曲君之迟迟未归,曲父曲母实在放心不下,俩人最后还是赶过来了。
到了晚上,一家三口也没离开,曲父在书房耗着周父,曲母情真意切地宽慰周母,曲君之借机偷摸地和周若曦拉拉小手,说两句悄悄话。
约莫晚上九点多,曲君之回了家,急匆匆收拾了东西,直奔高铁站,她明日还要上班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只要有空,曲父就去周家磨嘴皮子。
“我家宝贝女儿哪里不好?要学历有学历,要样貌有样貌,还特别懂事孝顺有爱心,怎么你就看不上呢!”喝了酒,曲父一边跳脚一边和周父掰扯,“你家姑娘出国读博一走就是好几年,她死心塌地等在国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