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一个刚出生的男婴给他。
那时的他刚二十一岁,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,又怎么会照顾一个婴儿。
于时,他就在医院将这个孩子送给了一个,也是当天分娩,孩子却死掉的夫妇。
他将画展中赚的所有钱给了他们,希望他们能好好善待那个孩子。
之后,他每年都给他们寄钱,直到那个孩子高中毕业那年,他有一个机会可以去国外深造,他才没有再继续给那家人寄钱。
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?
......
咚咚咚。
三声敲门声响起,戴敬君回神,“进来!”
佟文泽推门进来,走到戴老师面前,一脸为难的看着他。
“有事说。”戴敬君坐在沙发上,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喝一边看着佟文泽。
佟文泽咽了下口水,“戴老师,我是帮人传话的。”
“帮谁传话?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昨晚夜闯我们别墅的那个女人。”
戴敬君喝茶的动作一顿,“她让你传什么话?”
佟文泽小心的看了眼戴老师,慢慢说道,“那我说了,你可不要生气。”
“哪那么多的废话。”戴敬君将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