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兰庭看出了他的心思,勾着陈竹的肩,附在他耳边,“房费我出,你,请哥吃水果就成。”
男人的唇不经意擦过陈竹的耳垂,惹得少年一阵心悸。
五星级酒店风光无限,落地窗前,可以一眼将整个上海尽收眼底。
可陈竹眼底,只有男人一下下俯冲下来,极具冲击力的线条,汗水,和男人张合着,发出沙哑声音的薄唇。
陈竹仰躺着,望着徐兰庭,望见了自己所有的欲/望与欢喜。
男人俯身,同他接吻,哄他,“阿竹,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这是徐兰庭独特的癖好,在极致时,一定要听陈竹叫他哥哥。
陈竹艰难地张嘴,沙哑地,轻声说,“哥哥…”
男人绷到了极致,在喟叹之中,显露出餍足的美感。
他揉着少年湿润的发,轻叹,“好乖。”
折腾得精疲力尽后,徐兰庭靠在床头,透过朦胧的烟雾看着陈竹坐在桌前复习。
陈竹简单地冲了个澡,脖子上挂着毛巾,一边擦头发,一边一本正经地背英语范文。
他唇上,脖子上,都残留着不可言说的痕迹,可陈竹却坐得笔直。那认认真真背书的模样,和他身上的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