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最喜欢的,是贵州。”陈竹蹭蹭徐兰庭的肩窝,自言自语般,“贵州的房子没有这儿的高,也没有这儿的漂亮。可我还是最喜欢那儿。”
少年陷入了童年的回忆,变得啰嗦起来,“那里有我的小表弟、小表哥、小表妹。我最喜欢,姑姑,姑父,还有——”
陈竹皱皱眉,脑海里浮现出爷爷板着脸教训他的模样,“我最害怕爷爷。爷爷叫我‘三省吾身’,还要我‘君子坦荡荡’、‘君子和而不同’,‘克己复礼是为仁’。”
听着人开始一句句蹦诗词,徐兰庭岔开话题,“哦,为什么怕爷爷啊。”
陈竹忽地顿住,蔫儿吧唧地倒在徐兰庭肩上。
就在徐兰庭以为这人终于消停睡着了时,陈竹忽然蹦出一句:“因为你。”
几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徐兰庭脸颊上,徐兰庭还未反应过来,就听见陈竹带着哭腔的控诉。
“我不是君子了。”
徐兰庭看着背上一通乱扯还委屈上了的家伙,哭笑不得。
“行,你今儿是大爷,你闹,可劲儿闹。”徐兰庭将人往上颠了颠,“你不是要做君子么,哪个君子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哭的,嗯?”
陈竹没有反驳,沉默地抵在徐兰庭肩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