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艰难地从床上下来,去了卫生间。
简单地冲了个澡,洗去了一身酒味儿,陈竹才好受些。
徐兰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,他像是刚刚从会议上下来,一身暗灰的衬衣,头发利落梳起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。
男人耳上戴着蓝牙耳机,有条不紊地交代着公务。
“初步的合同我看过了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徐兰庭懒懒地翻阅着当地的财经报纸,深邃的眉眼隐匿在薄薄的镜片之后,显得意外冷漠疏离。
陈竹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他怕打扰徐兰庭,打算先吃点儿零食顶顶饿。
可男人一早就看见了他,朝他招招手。
陈竹慢慢走上前,站定在徐兰庭跟前。男人却忽地一把将陈竹扯了过去,将人按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宿醉后的脑子转得有些慢,陈竹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坐在了徐兰庭大腿上,耳边是男人漫不经心谈论公事的声音。
“嗯。先跟他们那边压百分之十的预算。一亿,也够他们折腾的了。”徐兰庭缓缓说着,手却摸上了陈竹的胃部,轻轻揉了揉。
陈竹有些坐立难安。他并没有喝断片儿,昨夜的种种,他一丝一缕全都记得。
包括不顾众人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