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机场里穿行来往的人,陈竹有些恍惚,恍若置身另一个世界。
他跟在徐兰庭身后,眼神流连于路过的行人、陌生的建筑、路牌上的英文,甚至连匆匆走过路人的谈话,都令他好奇。
他们说着陈竹听不懂的语言,长得也是“千篇一律”,陈竹压根分不清那些人谁是谁。
“嗯?”徐兰庭终于发现身后的人走得太慢,于是抬头揉揉他的短发,笑说,“跟紧点儿,别走丢了又要哭鼻子。”
陈竹无视了徐兰庭话语中的打趣,“我,不太会说英语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徐兰庭揽着陈竹的肩,悠哉悠哉地行走在Dublin的街头,“就是一个…老朋友的婚礼。”
“婚礼?”陈竹更没想到,这次竟是来参加徐兰庭朋友的婚礼。
毕竟,他连徐兰庭的朋友都没见过。他们二人的圈子一向泾渭分明,互不干扰。
徐兰庭不关心陈竹的朋友圈子,陈竹也没资格过问徐兰庭的种种。
陈竹笑笑,“那,要准备什么礼物吗?”
“放心,有哥在。”徐兰庭怎会看不出陈竹眼底的紧张,不过,他还挺享受陈竹全然依赖自己的感觉。
陈竹这人,自强自立到了极致,从不会为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