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,“我们聊聊。”
又是聊聊,陈竹想,也是该好好聊聊。毕竟只有说清楚了,才能“好聚好散”。
陈竹跟着徐兰庭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包厢,他刚坐下,徐兰庭就靠了过来——抬腿坐在了陈竹大腿上。
男人骨骼匀亭,身材高挑,虽然坐在陈竹腿上,反而像是将怀里的人禁锢住,让他无处可逃。
徐兰庭本就生得高,陈竹不得不仰起头,才能望见男人低垂幽深的眼。
“徐兰庭。”陈竹忍了忍,才没有说粗话。他抬手推搡着腿上的人,“这就是你聊聊的态度?”
推搡之中,男人的衣襟被弄皱,微微敞开,露出直长的锁骨。
徐兰庭敞着领口,一副衣冠不整的颓靡模样,懒懒地凑近,却又强势得不容陈竹拒绝:“阿竹,人渣说的话,你也信?”
陈竹推不动人,更不想看见徐兰庭那双招摇的眼睛。他索性双眼一闭,沉声说:“徐兰庭,我们散了吧。”
“散,怎么散?”徐兰庭圈住陈竹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声低语,“陈竹,你放不下的。”他早已窥破少年隐藏的深情,一语道破陈竹的死穴。
徐兰庭捏着陈竹的后颈,缓缓揉搓,淳淳善诱:“你会很伤心,会睡不着,会日日夜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