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是我发小,不过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。”徐兰庭抱着少年劲瘦的腰,缓缓说,“我虽不会爱你,但也不会爱别人。不是我不想,而是我天生如此。”
陈竹怔了怔,他跟徐兰庭床头夜话无数次,听过他的轻哄,听过他的甜言蜜语,也听过他偶然提起的过去。
却不曾真正听过徐兰庭的真心。
可此刻,徐兰庭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姿态,剖白着自己的真心。
“陈竹,你听过一种无脚鸟么。它们永不降落,直到生命的尽头,也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儿。”徐兰庭说。
陈竹:“所以,你就是永不降落的无脚鸟。”
男人摇摇头,笑说:“知道为什么我的vx名字叫nding么?”
陈竹不知道——因为,他没有徐兰庭的任何社交账号。
徐兰庭:“我不是不想降落,而是不能。”他说,“陈竹,只有在你这儿,我才能短暂地休息一会儿。阿竹,让我再在你那儿多待一会儿,就一小会,行么?”
陈竹没有说话,他能够镇定自如地应对徐兰庭的威逼利诱,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向强势之人的示弱。
他不得不承认,徐兰庭手段高超到了极致,死死捏住了陈竹的命脉,一点儿不肯放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