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兰庭扫了他一眼,缓缓说:“下次见着他,不准动他,明白么?”
在男人幽深的视线下,保镖却不禁后背发寒,点头,“是。”
保镖看着徐兰庭将那一沓并不算多——甚至,对于徐兰庭来说不过几张废纸的钱,慢慢地收好,动作间,甚至流露出难以察觉的仔细。
保镖觉得可能是在看花了眼。毕竟,谁都有可能浪子回头,唯独徐兰庭,这个在红尘里浪荡了十几年的人,绝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。
上半场的局因为陈竹的到来,闹出了点儿乱子。徐兰庭向来会做人,熟稔地包圆了下半场,领着一群人去更高级的会所接着玩儿。
高级会所里,香槟美女应有尽有,热闹的派对、刺激的游戏,让一群玩儿惯了人都感慨于徐兰庭是真的会玩儿。
可徐兰庭本人却像是没什么兴致,懒懒坐在一旁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。
要是不了解徐兰庭的人,还真要以为他在借酒消愁。不过,在场的人都了解徐兰庭,估摸着这位爷大概是玩儿累了,想清净清净。
大家都了解徐兰庭的脾气,没人敢轻易去打扰他。
偏生就有不知好歹的,大喇喇坐在徐兰庭旁边,不知分寸地套近乎,“徐哥,咱俩都多久没见了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