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远门。”
陈竹不适地坐直了些,眉头微蹙。徐兰庭见状,将车停在了路边,倾身过去,“张嘴。”
陈竹以为徐兰庭又要闹什么幺蛾子,一睁眼,却看见男人手心里的薄荷糖。
他下意识张开嘴,清凉的薄荷味瞬间让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徐兰庭揉揉陈竹的短发,“乖,好好学车。适应了就没这么难受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竹含着薄荷糖,声音含糊。
徐兰庭一笑,“这回怎么这么乖?”他手指一下下敲着方向盘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,“从前不是什么都要算清楚么,怎么,这回肯领情了?”
说起来,陈竹实在是他所有情人中最倔的。不肯要他的钱,不肯收礼物,连他偶尔提出要带他出去玩儿,陈竹都以自己钱不够而拒绝。
“这回不跟我计较钱了?”徐兰庭笑说。
陈竹含着糖,嘴里是清清冷冷的薄荷味,“我陪你上床,你给我钱。”他周身都是薄荷清凉的味道,连声音也愈发清冷,“难道不是这么玩儿的么。”
车窗缓缓降落,打火机擦出一簇火,点燃了男人嘴里的烟。
良久的沉默。
徐兰庭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,侧脸隐没在飘渺的烟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