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小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泥巴鼻涕糊了一脸,好奇地朝徐兰庭张望着。
拉着牛车挽着裤脚的老人、蹲在菜地里刨地的女人、破败的茅屋、崎岖难行的山路…
一旁的保镖已经出了一身汗,徐兰庭仍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一路寻到村子里,但由于语言不通,废了半天劲儿才问出陈家的住所。
又拐进了几条小路,徐兰庭终于停在了一家木屋前。
屋子一看就是自家搭的,瓦片凌乱地堆砌在屋顶,透露着日晒雨淋的斑驳。堂屋门敞开着,可以看见里头连一块砖头都没铺的泥土地。
一眼望到底的院子,院子里有一口小小的井,生锈的取水器滴答滴答地漏着水。
徐兰庭见屋子里像是没有人,径自走到水井边,想打点儿水洗手,却无从下手。
“谁?”一个带着浓浓口音的声音传来。
徐兰庭回头看见了一个身形细瘦的男人。
“你是陈竹的家里人?”徐兰庭不慌不忙,想将手伸进水井里。
男人一把拦住徐兰庭,“你是谁?”这样说着,却还是好心地给徐兰庭打了一盆水。
徐兰庭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,“我是陈竹的…朋友。”他抬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