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徐兰庭揉揉眉心,“先赔付所有的款项,尤其是那些业主的损失,尽快赔偿。”
他缓缓抬眼,“至于我那个不安生的大伯,秋后的蚂蚱,先不急。”
气氛压抑的办公室,忽地传来一声轻快的铃声。
徐兰庭挥挥手,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看见手机上的号码后,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电话那头,陈竹的声音有些模糊,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徐兰庭缓缓靠在了椅背上,伸了个懒腰,“想我了么,宝贝儿。”
陈竹的手机太过老旧,窸窸窣窣的电流声后,少年低低的“嗯”轻得如同晚夜的春雨。
“哥哥,你在哪儿啊。”陈竹抬手,看了看胳膊上长长的血色伤口。
以往摔破了头都不哼一下的人,此刻却闷声说,“我想见你。”
他被莫名的情绪包裹着,不安、迷茫。
如果可以,陈竹想下一秒就见到徐兰庭。
可是徐兰庭却有着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节奏。他看着桌子上乱如麻的账目,不由头疼。
“宝贝,你先回家,哥晚点儿去找你。”末了,徐兰庭习惯性地说了声“乖”,便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陈竹听着电话那头的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