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于爱情的幻想也随之融化。
最后睡意涌上来,陈竹索性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而那个桌子上的小蛋糕,也最终在少年的梦境中一点点融化,粘腻的奶油散了一地,无人问津。
日上三竿,陈竹才被电话声吵醒。
他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睁开眼看见是爷爷打来的电话。
陈竹愣了愣,从医院出来以后,他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陈文国。
陈文国拿着戒尺一步步逼他成材,对陈竹的期望颇高。
可是陈竹却给出了一个最坏的答案。他辜负了陈文国的期许,不仅跟徐兰庭那种人渣纠缠不清,更是深陷泥潭难以脱身。
“爷爷…”陈竹这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,他顿了顿,才打起精神,“你身体好些了么。”
陈文国起初也是沉默着,但听见陈竹沙哑的声音,心头一软,“陈竹,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陈竹吸吸鼻子,勉强扯出一个笑,“小辈的生日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陈文国却板正地说:“二十弱冠,好歹是个整岁怎么能敷衍?”
老人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,不动声色地宠爱着陈竹:“你过来,爷爷带你过生日。”
陈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