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正真的离开,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。
而大吵大闹之后,往往是还能走下去的。
比起跟徐兰庭在一起时的阴暗扭曲,这段感情看上去那么干净,那么纯粹…
思及此,男人深深喘了一口气,皱着眉等一阵阵强烈的痛感过去。
“陈竹,你就这么喜欢他么。”徐兰庭低声自语,他缓缓抬手按在心脏的位置,那里太疼。
疼得他想杀人。
午夜两点,酒吧街的夜色才刚刚开始。
嘈杂的鼓点声一下下振动着耳膜,白日里一本正经的人都在舞池里忘我地舞动。
“徐哥你可真不够意思啊,来这儿这么久了才联系哥几个。”带着墨镜的男人靠在沙发上,身边搂着一肤白貌美的洋妞,活脱脱一副二世祖模样。
包厢里的音乐并不嘈杂,只有隐隐的鼓点声,一下下,似心跳在振动。
“这不是刚闲下来。”徐兰庭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跟那人喝了一杯。
“知道您贵人事忙,”墨镜男一口喝尽杯子里的酒,“怎么样,徐家那帮老家伙不好对付吧?啧,也就我徐哥能治得了他们,换个人试试,不得脱层皮。”
徐兰庭淡淡地寒暄吹捧几句,等过场走完,他才慢悠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