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竹看着徐兰庭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,张嘴想说什么,迟疑了一瞬,还是从叶熙手里将那束不合时宜的花,丢进了垃圾桶。
他牵着叶熙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,又意识到这样的距离有些近,便往后坐直了些。
徐兰庭怎会没察觉陈竹下意识的避让,他扯起一个虚弱的笑,哑声同他说了声谢谢。
“不用谢。”叶熙开口说,“原本哥哥是不想来的,但我想来看看您。”
“哦?”徐兰庭面上并无多余的神色,淡淡地问,“难得你有心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叶熙握紧了陈竹的手,“我就是,想让你跟哥哥好好告个别,你们之间的事情哥哥都跟我说过了,我觉得,你们当初收场得太过难堪,我不想哥哥以后想起来难过。”
叶熙缓缓将刀子抵在徐兰庭胸口,“哥哥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他得去上大学,得好好生活。但是,只有将肮脏的过往都收拾干净,才能好好地向前走,不是吗?”
男人沉默了一瞬,轻笑,“所以,你是来当和事佬的。”
徐兰庭并没有看叶熙,他始终望着陈竹。
这样近的距离,是他梦里都不曾有过的,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陈竹眼底那一层清澈的水膜。
“陈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