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 甚至, 视线还停留在学生的试卷上。
“那, 我先走——”陈竹还未说完, 沈清渠从一堆试卷里抬眸,薄薄的镜片下, 男人秀气狭长的眼睛透着浓浓的书卷气。
“你学籍的情况如何?”沈清渠摘下眼镜, 揉了揉鼻梁,“公开考试迫在眉睫, 你学校的老师给你回信了没有?”
陈竹想起前几天教导主任的话,他的学籍似乎是被某个校董给保住了,但是这事儿做得很保密,教导主任也打听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。
见陈竹沉默着,沈清渠翻了翻手里的试卷, 似在安慰他, “当然,选择自修往上走也是一条路。”
但陈竹明白,像哈佛这样的名校, 没有强大的母校和过往学历作为支撑,是很难迈进去的。
陈竹: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他想,既然那个校董秘密保留了他的学籍, 无论如何都是出于对陈竹的保护。
“我会再跟学校里的人联系,尽量快一些将事情弄清楚。”
沈清渠:“你不用急,我也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毕竟沈清渠是麻省的高材生,又是备受导师学生喜爱的风云人物, 他能接触到的人、拥有的渠道很多。
他甚至可以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