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人,“徐兰庭是谁?”
“来不及跟你多说,”叶熙瞥见了沈清渠手上的车钥匙,他来得匆忙,也没有吩咐司机等自己,“你开车,我带你过去。”
沈清渠反应过来,打开车门,担心地说:“陈竹是不是有危险?”
叶熙飞速地系好安全带,冷笑,危险?
被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叼回窝里,能不危险么?
“沈老师,麻烦您开快点儿。”叶熙只怕等他们赶到,男人会将陈竹吃得连渣都不剩。
沈清渠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,他不禁疑惑,那个男人言谈举止都斯文得体…
叶熙看出了沈清渠的疑惑,咬牙说,“徐兰庭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也不怪沈清渠被男人的外表迷惑,徐兰庭手段高超,轻易就能将人心玩弄鼓掌之间。
而沈清渠却是个在象牙塔住惯了的人,他又如何能看出,徐兰庭衣冠楚楚的假象下,衣冠禽兽的真面目。
“妈的,畜牲。”叶熙愤懑不已,“趁他喝醉…”他难以再说下去,红着眼,咬着牙,“衣冠禽兽。”
“衣冠禽兽”半跪下来,脊背微微一偏,小心地将人安放在了沙发上。
徐兰庭只穿着一件薄衬衣,却背着人走了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