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最便宜的水果,还经常打折促销。
沈清渠心上被细细一戳,他抿了抿唇,问陈竹:“昨天,送你的胸针,喜欢么?”
“嗯?”陈竹这才想起来,昨天那份价值不菲的“小礼物”,当时他喝醉,糊里糊涂就收下。
现在他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陈竹:“那枚胸针太贵重了,我恐怕,不能收。”说着,陈竹就要起身…
“陈竹。”沈清渠抬手,扯住了他的手腕,他也意识到这样的触碰有些出格,于是很快又松开手,“我送你的,就收着吧。”
沈清渠顿了顿,又说:“大家都有的。”
可其他人的不过是钢笔,唯独陈竹的是昂贵的胸针。
陈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毕竟从小到大向他表白示好的人很多,他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,沈清渠这份与众不同的礼物意味着什么。
回想上课那段时间的特殊照顾,陈竹心中的猜测也愈发清晰。
“沈老师,”陈竹还是将那个盒子拿出来,放到了茶几上,“这礼物太贵重,我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想收。”
不是“不敢收”,也不是“不能收”,而是——不想。
沈清渠何其聪明,自然明白陈竹话里委婉的拒绝,他眼底的失落一闪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