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“你想要多少报酬,我都会尽力——”
“嗯?”徐兰庭挑眉,轻笑着,压低了声音,“这些话,你不是该坐在哥哥的腿上,慢慢地说么?”
徐兰庭绝不会允许任何挡在陈竹跟前,但——这不妨碍这个狡猾的男人,借此发挥。
毕竟,他想陈竹,已经想得快要发疯。
“你,”陈竹起身,怒目看着他,“徐兰庭——”
徐兰庭仰头,直长锐利的眼尾,变得格外勾人。
他舔舔唇,笑说,“不过,看在咱们那么熟的份儿上,”男人倾身,点了点玻璃,“就隔着玻璃,亲一口吧。”
说毕,徐兰庭的目光一寸寸,盯在了陈竹赫如渥赭的唇上。
男人贴近了些,微微眯起了眼,明目张胆地勾着他下地狱,“徐永连的资料,还有他背后那个张寸光…”
他笑着,像一只狐狸,“阿竹,过来。”
陈竹手掌抬起又落下,攥紧又松开。
徐兰庭的眼睛深邃似海,浅色的瞳仁下,暗流涌动。
他是勾人下地狱的恶鬼,是步步为营的狐狸,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
却也是,陈竹年少时,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是伤他最重的人,也是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