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手,他去哪儿,我去哪儿。”
霍焰:“徐兰庭!”他算是听明白了,要是今天陈竹没挺过来,徐兰庭是真的会跟他一块儿去死。
男人嘴边扯起一个淡淡的笑,他自嘲,“就是不知道,我一生做尽坏事,跟他走的是不是同一条黄泉路。”
徐兰庭目光空洞,冷冷地说:“我是要下地狱的,可阿竹…”他垂下眼帘,望着自己满是血痕的手,没有再出声。
霍焰看着他这隐隐发疯的架势,也没有再出声。他只在心底祈祷,陈竹能活着从里头出来。
手术从白天一直持续到了深夜,时间像是停滞的死水,死气沉沉地笼罩着四周的一切。
霍焰已经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,徐兰庭却始终维持着同样的姿势,连目光都不曾变过一分。
他像是被钉在原地的一具空壳,等待着命运的答案。
是继续在人间,还是下地狱,都是一瞬间的事儿。
手术室门口不断地有人过来,也不断地有人离开。
有人劝徐兰庭去休息,也有人叹息着按按徐兰庭的肩,沉默着离开。
恍惚间,徐兰庭似乎听见了很多人的哭声。
这场天灾带走了太多人,那些埋身泥沙之中的人,有丈夫、有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