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是个正直的人,任何凌驾于法律和道德之上的事儿,这位老人都不会接受。
“哼。”陈文国缓缓喝了口水,“当年你的所作所为,一句证据不足就揭过?”
徐兰庭喉头一紧,正想说话,陈文国却出声:“要不是这次你拼了命救了竹儿…”想到陈竹差点儿丧命,陈文国顿了顿,依旧后怕得脊背发寒。
“不是我救了他,”徐兰庭缓声说,似乎也不敢回忆那晚的种种,“是他救了我。”
陈竹活着,徐兰庭才能活着。
若陈竹不在人间,于徐兰庭而言,这人间便是炼狱。
陈文国深深看了徐兰庭一眼,随后,终于端起徐兰庭倒的茶,浅浅抿了一口。
徐兰庭紧握的手终于松了松。
饭菜上桌,陈文国没有再多说什么,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平静。
吃过饭后,徐兰庭开车将陈文国送到了酒店楼下,“照顾您的人是我的助理,您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吩咐他。”
徐兰庭想了想,又说:“如果您愿意的话,也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
陈文国沉默着下了车,又眼见徐兰庭对那个小年轻助理吩咐了许多事儿。
就连酒店热水的温度不能太高,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都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