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看起来非常生气,只是碍于很多事情不好发泄。
贺知凡站起来,将手里的名片屈指弹射进姚羽的怀里:“今天就便宜你了,改天我们在玩,姚总。”最后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
贺知凡来到门口,路天赐凑近他小声低语,贺知凡越听脸色越沉,他一把夺过路天赐怀里的手机,直接冲了出去。
路天赐朝大家点了下头,聊表歉意,然后关上门,跟着贺知凡走了。
姚羽终于是松了口气,她坐在椅子上,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在发虚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,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。
王总似乎也松了口气,他拍了拍姚羽的肩膀,又叫服务员再开瓶红酒。
成年人有种默契,当大家端起酒杯的时候,一切都是新的开始,没有人像劫后余生般谈论起刚才发生的一幕。
姚羽是真的吓到了,她纵横商场几年,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,可跟刚才比起来,那真的什么都不算,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应对叶明捷和贺知凡,真的就如同螳臂挡车。
不过,就是因为这样的无奈与无助才更加深了姚羽想往上爬的决心和毅力,她不想类似的画面重演,不是每次都有神降来帮她。
“喝酒。”姚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