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里的相机,淡淡说:“我喜欢把平时看到的都记录下来,自然而然就成习惯了,不拍两张难受。”
话音刚落,丘绪文忽然拍了拍祈柠大腿说:“我懂我懂!就跟我一天不打游戏,那种饥渴难耐的感觉一样!”
祈柠“……”
沈朝颜唇角轻微下弯,“我觉得那应该是两码事。”
“是吗,我倒觉得差不多。”丘绪文满不在意的耸耸肩。
“那你这么喜欢摄影,为什么不报摄影专业?”
沈朝颜又问。毕竟像祈柠这样走哪儿都带着相机的人,大概也只有是学摄影居多。
祈柠淡淡勾起唇角,“学导演不一样需要拍摄吗?”
沈朝颜:“……”
好像也是。
可能是刚才的回答有些刺刺的。
而且被两人夹在中间的祈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。
好在这种氛围中没持续多久便被上课铃声打破,祈柠注意到的时候周围的座位已经几乎坐满。
听见上课铃响,四周嘈杂的声音逐渐减小,条件反射的都盯着门口,过了一会儿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看上去很年轻,一身半职业装很好的挑明自己的身份。从门口走上讲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