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失爱子的母亲嚎啕痛哭,几欲昏厥过去。所有人都在劝她,然而任何劝慰在这极端的悲伤面前都苍白如纸,更何况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林冬咬牙咽下堵在嗓子里的那口气,上前一步,恳切道:“阿姨……阿姨您听我说……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儿子,您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,无论——”
“我要我儿子!”
她尖声打断林冬,颤抖着胳膊抬起手指向他,当着数位省厅级领导干部的面,发泄悲伤的同时也撕碎他仅剩的坚强——
“要不是为了留在你身边他根本不会死!林冬!是你害死我儿子的!你——你欠他条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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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组长,组长?”
唐喆学见林冬半天没言声,出声喊他。
林冬收回思绪,失神的眼中再次凝起微弱的光亮:“你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咱快到了,要不要先打个电话通知下于惠芬?”唐喆学心说俺家组长这动不动就神游的毛病可够严重的,自己溜溜说了十几分钟,合辙人家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。
——哎,怕不是又被勾起伤心事了吧?
唐喆学这正盘算着,就听林冬对着电话说:“于女士您好,我是市局悬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