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喘了口气说:“你小子操心自己就行,先挂了,我这忙着呢,林队,回聊啊。”
“诶您就不能听我一回话是怎——”
唐喆学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。林冬看了眼他那皱起的眉头,说:“你和史队感情不错,像父子。”
“嗨,我打出生就认识他了,他是我干爹,但是在局里不能这么喊。”唐喆学皱着眉头笑笑,“他和我爸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,一起出生入死小三十年,关系好得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弟。我爸没了之后我想转刑侦,他其实不同意,说要是我出了事儿,他对不起我爸。”
“后来怎么答应了?”
“他看着我长大的,我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,拦也拦不住啊!他说与其让我去其他分局还不如搁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,好歹踏实。”
“嗯,史队人挺不错的,我在东湖分局实习的时候欠了他份人情,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提起,就这次为把你调过来,他的原话是‘就当你还我那份人情了’。”
唐喆学好奇不已:“你欠他人情?因为什么事儿啊?”
林冬说:“我刚进东湖分局刑侦支队没多久,赶上跟你爸他们去抓捕逃犯。那是个悍匪,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,我们知道他有枪,但没预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