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干什么都讲求学历,老警察经验丰富,荣誉等身,但很多干到中层就上不去了,大多都卡在了学历上。另外也有人不愿意走仕途,人就一个脑子,搞案子肯定就没空搞人际关系,发论文写报告参加座谈会跟领导面前刷脸,哪个也不比查案轻松,有那功夫不如多睡会。
而唐喆学擅长与人相处,心思细致活络,至少在林冬看来,这小子有走仕途的潜力。把文凭提一提,又有烈士子女的光环,在基层摸爬滚打积累一定的经验,爬上去该是不成问题。
唐喆学抓着后脑勺说:“那得靠组长你提携,你不是博士么?肯定升的快。”
“那你可拍错马屁了,我要是还能往上升,也不会来没编制的部门了。”林冬说完把手里的卷宗往他胸口一拍,“拿着,干活,不说闲话了。”
望着林冬转身离去的背影,唐喆学拿着卷宗,忽觉一阵落寞。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对方。作为一个失去所有队员的队长,林冬还能留在系统里不知道得是多少高层努力的结果,尽管那并不是他的错,但总要有人承担后果,为此负责。
法律对犯罪分子是严厉的,同时对执法者更为严格。条条框框把他们束缚住了,罪犯可以不择手段的逃避制裁,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、以暴制暴对待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