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到身后。他瞪着唐喆学,浓眉皱起满眼不悦。
莫名其妙被推了一把,唐喆学也搓火地瞪起眼,心说怎么个意思?想打架?
吕袁桥平时总是以一副温吞性子慢条斯理样示人,又好说话,至少祈铭和林冬都没见过他跟人起冲突。这眼下气氛剑拔弩张的,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深知吕袁桥隐藏在好好先生外表之下的犀牛脾气,高仁赶紧打圆场:“没事没事,袁桥,二吉就是演示下案发现场。”
“演示案发现场用掐人脖子啊?”吕袁桥没好气道,不是冲高仁,是冲唐喆学。
唐喆学使劲运了口气,在林冬的眼神示意下往后退开半步,勉强压下搓上心头的火气。
就听高仁罕见地提高了音量:“你跟罗家楠演示案发现场的时候都快亲上了,这算什么?”
被祈铭用怪异的眼神盯着,吕袁桥喉咙一梗,差点没一口唾沫给自己呛着。林冬上前拍拍他的背,说:“你是来接高仁下班的吧?赶紧走吧。”
他知道这俩人合租,高仁总搭吕袁桥的车上下班。
“是,我来接他下班。”吕袁桥见台阶就下,转头对高仁说:“走吧。”
“等着,我换衣服去。”
高仁顶着气鼓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