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小时,又是板上钉钉的案子,所以死者来此的目的就被忽略不计了,当时也没往下追到底是谁叫她来的。而现在,站在第六户证词存疑的证人家门口,林冬忽然想起这件事。
这家,正是唐喆学昨晚特意提出跟他讨论的那两兄弟、吴宏生和吴宏英家的老宅。现在是哥哥吴宏生一家子住在这,弟弟住在城里买的房子里。
吴所长上前敲门,不多时,一位年约四十过半的女人将门打开,稍显惊讶地问:“呦,他三叔,你咋来了?”
吴所长挺直腰板打起官腔:“你男人在家么?这有两位从市局来的同志,想问他点事儿。”
女人嫌弃一哂,扭身拽开院门说:“昨儿晚上就去五子家打牌了,一宿没回来,你们进来等会,我给你们叫他去。”
“不用叫,我们自己去找他。”林冬伸手一拦,“五子家在哪?”
他琢磨着,有些话,那位吴宏生先生怕是不好意思当着老婆的面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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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五子家,敲开门进院,吴所长直接上楼把人拎下来,一边走一边数落:“耍钱!一天到晚就知道耍钱!就你们玩那码,我能按聚赌抓你们知不知道?”
“三哥三哥,您别生气,我们这不就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