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,我需要全村在案发时年龄十六到三十岁之间的男性资料。”
“啊?哦,”吴所长转头吩咐手下,“那个,小贺,给林队把资料都调出来。”
唐喆学在旁边问:“组长,为什么是十六到三十?”
“连凤玲的戒指、项链、耳钉还有现金都在,就丢了部手机,而且按吴宏生的说法,连凤玲用的是当时最新款的iPhone ,所以我判断,那个见财起意的凶手,该是年轻人。”林冬稍稍偏过头,为免打扰到吴所长他们的工作,贴着唐喆学的耳朵小声说:“别忘了,iPhone 当年可是有名的肾机,是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的装逼神器……那会村子里还没占地拆迁,不大可能有人舍得花五六千去买。”
热气呼在唐喆学颈侧,弄得唐喆学痒痒地缩起脖子,耳根还阵阵发烫。他下意识地侧过头,视线落到林冬几乎盖住眼珠的浓睫上,扯起嘴角笑笑:“我还没用过肾机呢,念书的时候用三星,工作后就一直使单位发的警务通。”
林冬抬眼看着他,认真地问:“我柜子里有个iPhone X,双卡双待的,还没拆封,你要不要拿走用?”
“额不不不,不用不用。”唐喆学赶紧推辞——拿领导的肾机,那怎么好意思?再说也不是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