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鸣声断断续续响了大约一小时,水泥层被掀起大约二十平米。底下是混凝土,好在不厚,没钻多久就露出了土层。林冬一看见土了, 回手抄起立在旁边的铁锹就要过去跟着一起挖。唐喆学也赶紧抓起工具跟过去,结果俩人一起被龚勇的手下拦住。
“林队,”对方拽住林冬手里的铁锹把,笑得并不很真诚,“我们人手够,回头弄您一身土让领导们看见了,还不得以为我们县刑侦大队的欺负您啊?”
——你们少欺负了?之前说的那叫人话么?
唐喆学“嘁”了一声。他心里还记恨着之前在刑侦大队办公室里,林冬被他们这些人当面戳肺管子的事,要不是怕林冬为难他真得跟这几个打一架。
林冬当即说了声“没关系”,拽过铁锹上前就挖。结果这一铲子挖下去才知道土层是真结实,当时肯定是拿机器夯过了,跟杵在石头上一样硬。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,而是他不擅长这份差事。除了训练时用过工兵铲之外,他再没动过铲子,遇上这种质地坚硬的土层不懂该怎么使劲。唐喆学的情况跟他也差不多,一铲子下去根本铲不进去只好拿脚踹,好不容易踹进去一个边,还掀不太动。
可干不动也得干呐,都下来了再上去,丢不起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