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过很多次,特别想要一个,可当时卖五千多块钱,二婶刚给他买了件名牌外套,就……没余钱再给他买手机了。”
声音顿了顿,他惆怅地叹息着:“他是我堂弟,我爸又是村长得要脸面……这种事要是闹得人尽皆知,别说我爸了,我们一大家子人都抬不起头来……我是长子长孙,从小家里就教育我,当大哥的得能扛得起事,撑得起这个家,所以我思来想去……还是决定帮他把这件事掩盖住。”
龚勇皱眉问:“陈昌富给你描述过具体的行凶过程没?”
“他说那女的见他拿着手机不打电话,开始喊‘救命’,他一着急就去捂对方的嘴,等撒开手却发现对方没气了……”吴昌河抬起眼,用一种自责的目光看向他们,“直到你们给我看那些现场照片,我才知道他当时没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那你还包庇他?”龚勇又瞪起眼。
吴昌河苦笑:“……我毕竟……我是他哥啊……警官,像我们这种一个村都沾亲带故的,堂兄弟之间跟亲兄弟没区别,而且他依然在祠堂里的家谱上有一席之地,二婶也承诺过,等将来昌富结婚生了孩子,还姓吴。”
血脉,宗亲,即是值得尊重的传统,可在这起案件里,也是绑架道德观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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