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眼神幽怨地望着组长大人,忿忿不平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好玩是吧?”
“没,就想试试等你以后打嗝打不停的时候,这招管不管用。”说着,林冬敛起笑意,诚恳地感慨道:“有你在身边真好,二吉,我觉着我现在活得像个正常人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肯定让唐喆学心头泛起阵感动,转脸就把刚林冬忽悠自己的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搓了搓手,略显局促地说:“组长,我其实就是看不下去你屈着自己……我能做的不多,可只要你需要,多久我都陪着你。”
车轮忽然偏离了直线行驶的路径,林冬立刻收手稳住方向盘,低声道:“……这话你该留着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去说,搁我这浪费了……”
“这话要跟女人说,那就酸了。”唐喆学坦诚道,“我是真说不出口。”
林冬抿了抿嘴唇,说:“那是你没听过更酸的。”
唐喆学立马来了兴致:“组长你说两句呗,我也涨涨姿势。”
缓缓呼出口气,林冬望向道路尽头的夜幕,嘴唇轻轻开阖——
“……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而守护是最沉默的陪伴……”
这是齐昊当年写在那张集体照的背面、用来向他告白的摘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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