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, “我这头回以介绍人的身份在婚礼上发言, 有点儿紧张,也没什么准备, 就——”
“说说他俩的恋爱史啊!”台下传来声音。
“我哪知道他们怎么互相勾搭到一块儿去的啊?就这货——”他指向喜气洋洋的新郎官,“听说我上警校,非要我给介绍读警校的姑娘认识, 我就介绍了啊, 谁知道他俩还真成了。你们瞅瞅他这身板,还敢找女警,以后必然是被家暴对象啊!”
底下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笑声。唐喆学借着闹劲儿说了几句诸如“百年好合”之类的祝福话就将话筒递还给主持人,蹦下台子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这一桌和旁边那桌都是新郎官的高中同学,大多成双成对,携家带口地来参加婚礼。也有还单着的,但显然, 在其他人眼里最不该打光棍的非唐喆学莫属。
婚礼程序按部就班地进行,看了一会觉着无聊了,坐他旁边的杨弘玉问:“吉吉,你怎么回事?以前不是挺招姑娘喜欢的么,怎么到现在还耍单?”
“嗨,我这职业不受待见,再说接触的女性少,难碰上合适的。”唐喆学无所谓地耸肩,偏头和杨弘玉的老婆点头笑笑。
“怎么会呢,现在多少小姑娘上赶着找军人和警察啊。”杨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