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弘玉话音还没落地,唐喆学就看他老婆摆出副“在外面给你留点儿脸,回家再拾掇你”的蛇蝎笑容,便将话题岔开:“对了,上次同学聚会,怎么组织到一半又取消了?”
“没几个人,好多都联系不上了。”杨弘玉摇摇头,“净是出国的,要不就去北上广深工作的,没空参加,为凑今儿这两桌人,我打了得有五百个电话。先打通讯录里留的家座机问手机号,再挨个联系,诶,这是不是和你们查案的时候一路数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唐喆学笑着点点头,然后想起什么,问:“樊丽没联系上么,我前几天跟路边等车的时候还瞧见她来着。”
杨弘玉脸色骤变,分明地流露出惊愕之态:“你认错人了吧?”
“应该是她吧?”唐喆学抬手在人中处比划了一下,作为刑侦人员,他对自己认人的本事还挺有信心的,“她做过兔唇修补术,痕迹挺明显的,再说就算时隔多年以前的样子也没脱形啊,一打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在哪看见的她?”杨弘玉的话音都开始哆嗦了。
“就咱学校外头那条路,我看她骑了个共享单车,嗖一下过去了没来得及打招呼。”唐喆学看他神情过于异样,问:“怎么了?”
干咽了口唾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