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瞄着林冬消沉的侧脸,他悔得肠子都青了——哎呦我这傻×,提他妈哪门子的齐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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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冬没只把唐喆学一人扔回办公室,而是陪他一起挑灯夜战樊丽案的卷宗。这起案子,是现任重案组组长陈飞和已经殉职的警员曹翰群主力侦办的。当年由于临近高考,学校怕影响孩子们考试成绩,所以只在班里小范围地进行了询问,重点还是排查校内职工及能接触到学生的社会人员。
樊丽的社会关系极其简单,家里就父母和爷爷奶奶,在校内外都没什么朋友。用唐喆学的话来说,是因为樊丽成绩好,女孩子们觉得跟她做朋友容易心里不平衡;而她的先天缺陷又导致性格谨慎内向,更别提能跟男孩子玩到一起去。
樊丽失踪那天,正好赶上她和另外两个女孩以及一个男孩做值日。他们都被陈飞询问过,答案很一致——樊丽说有点不舒服先走的,他们三个做完值日把班级钥匙交给班主任后就走了,没人注意樊丽那时还是否留在学校里。
看过问询笔录,林冬边看现场鉴证记录边说:“晚自习九点下,樊丽去了篮球场,十一点,她的父母报警说孩子失踪。”
“篮球场每天七点就锁了,不然老有学校外面的人翻墙进来打球,弄一地垃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