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唐喆学一梗,立刻错开眼神,“我没有……没心虚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心虚,要我拿镜子给你照照你什么表情么?”
感觉自己已经被林冬的视线洞穿,唐喆学连耳根都直发烧,咬咬牙心一横,把憋了快一个礼拜的话挤出喉咙:“就那天跟楠哥他们喝酒……你喝多了……把我……把我……把……把我当齐昊亲了一口!”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林冬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前方。烟头在指间缓缓燃烧,他却忘了抽,直到燃至根部的海绵过滤嘴处,突然抖手扔到一边。
烟烫了手,人也醒过了味。
垂下眼,他尴尬地问:“亲……亲哪了?”
这是唐喆学头一次见到林冬六神无主的样子,原本紧绷的心情忽然松快起来,指向嘴角的手指坏心眼的一偏,压住嘴唇正中——
“这儿。”
太阳穴附近突地发紧,林冬连瞳孔都微微收缩了起来,尴尬到极致。不过还好,肯定不会有人因为尴尬而死在这间密室般的办公室里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他十指交握,挡住脸局促地搓着,“我那天……我失态了……”
“哎组长你不用在意,谁还没个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