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眼镜,掐着鼻梁根部轻声叹息,打破彼此间的沉默:“我确实是怕……怕答应了齐昊,一直以来努力维护的形象就此坍塌……是我太自私了,把前途和名誉看的太重……”
唐喆学听了皱起眉头:“现在大部分人都挺开通的,而且这种事完全没必要告诉别人啊,自己过的好就行了。”
“开通?”林冬苦涩地勾起嘴角,“之前分局去扫黄,连嫖客带小姐抓了三十多人,其中有两个‘小姐’是男扮女装,审讯的时候,我一个同事就问他们的客人说‘你知道他们是男的,干嘛还嫖?’……他那种充满蔑视的语气我永远都忘不了,二吉,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宽容,尤其是在咱们这个系统里,没个正常的家庭,上面想提拔你都得掂量掂量你情商到底有多低,为什么连个老婆都找不着。”
唐喆学不知作何反驳。林冬说的没错,成见很难改变,像罗家楠那样完全不在意他人在背后如何议论的主,摆明是不想走仕途了。
不过林冬一样走不了仕途了,所以唐喆学还是不死心道:“可你现在还在意那些干嘛?反正你也不可能再往上升了。”
“那你呢?甘心一辈子做碎催?”林冬反问。
“嗨,大不了就这样呗,又饿不死。”唐喆学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