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在想着如何解释自己之前的话,然而最终还是放弃了,只是重复道:“我没全心全意地喜欢过谁。”
唐喆学倍感疑惑:“你之前不是在加拿大处过个对象么?”
红灯亮起,车头齐线停下。驾驶座传来声沉重的叹息,是林冬惯有的那种。
“我在加拿大谈的朋友……是个男的,注定没有结果的恋情,那一年的相处不过是场轻狂的放纵。”林冬的话令唐喆学连呼吸都静止了片刻,“我从很小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,但我妈我爸他们……他们失去过一个儿子,我不能再在他们伤痕累累的心上捅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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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往前又开了十几个红绿灯,直到拐入小区停到路边,唐喆学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前面还有个哥哥,九岁那年失踪了,两年后宣告死亡,爸妈才要的我……其实他们不愿意承认他死了,可他们都是公职人员,生育政策必须遵守,想要再要一个孩子只能做这个选择。”
路灯光线落在林冬脸上,照亮他的表情,并不落寞,只是有些无奈:“从我懂事开始,就听到妈经常喊我喊错成‘阳阳’,那是我哥的小名,而我叫林冬,是因为我哥失踪那天是冬至……事实上当警察并不是我的意愿而是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