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墙角上手就拍。除了须后水, 林冬从来没用过任何带香味的护肤品,弄一脸花香顿时嫌弃地皱起眉头。
“这里头有激素吧?”他随手抹了把脸,吸收的还挺快, 一点余液没有。
“管他呢, 又不是天天用。”唐喆学正要把眼镜还给林冬,忽然发现镜架腿后面的塑料缺了一块,说:“呦,组长,你眼镜坏了。”
想起之前自己因听说吻了唐喆学而走神硌碎镜架腿,林冬眼神微乱,低头说:“就这一点, 没事。”
“刮着耳朵多疼啊,我给你磨磨。”翻出个指甲刀,掰开带锉的那面,唐喆学边磨镜架腿边问他:“你怎么不戴隐形?”
“麻烦,还得泡。”
“用日抛的,也不贵,网上一盒才几十,平均下来一天五六块钱。”
“我没注册过任何网络购物平台账号,网银也没开。”林冬立起衬衫衣领,对着储物柜门上的小镜子打领带,“我从来不在网上买东西,也不叫外卖,到哪都现金支付。”
是哦。唐喆学反应过味来。从来没见林冬用手机付过钱,也没见过他收过文件以外的快递。刨除工作需要使用网络,生活状态几乎还停留在九十年代。
稍作思考,他做出判断,林冬这样,该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