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了解。”
“肯定啊,你是三班的,我们二班女生都不跟她玩,我跟她同桌好几个月,一直看她独来独往的。”唐喆学摆出放松的姿态,用更随意地语气说:“我转学之前樊丽还说给我写信呢,可惜我搬家了,也不知道她到底写了没有。”
李媛的肩膀忽然缩起,双手紧张地揉搓着餐巾纸,欲言又止。隔了好一会,她才磕磕巴巴地说:“她……她写了……”
“啊?”唐喆学一副没听清的表情。
“她给你写……写信了……”李媛缩得整整小了一圈,漂亮的眼睛凝起层水气,“有人看……看见了……还拆开看了……我们都以为,她是因为这事儿休学的……”
一瞬间唐喆学额角突突直跳,语气顿时跟审疑犯似的:“谁他妈这么缺德啊?”
“不知道,我也……我也是听说。”李媛说着,仓促地抓过外套和包,起身说:“太晚了,我先回去了,那个,有空联系。”
唐喆学本想拦着她,却看坐在李媛背后的林冬从卡座边伸出手,食指和中指向下并拢,提示他不必纠缠。
—
“为什么不让我问了?”
从茶餐厅里出来,唐喆学站垃圾桶旁边抽烟,边抽边问林冬。林冬默默地抽了口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