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另一只手:“犯错该挨打,还有脸求安慰?”
“不是这事儿,是……”扭脸看着林冬,唐喆学在微弱的光线下描摹对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,表情略显失落,“你喜欢过的人那么优秀,我跟他没的比,当然得求安慰了。”
就唐喆学现在的委屈样,林冬只在受伤禁食禁水又看见有人吃火腿肠的警犬脸上见过,不由得心生笑意。他放下手胡撸了一把对方的头毛,弯起眉眼:“你不是一直觉着自己挺帅挺招人喜欢的么?现在知道什么人外有人了?”
“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,可你不喜欢啊……”要是唐喆学的耳朵长头顶上,这会儿八成已经耷拉下来了,“他要是现在给你打电话说自己睡不着,你是不是立马就得过去陪他?”
林冬到底还是给了他胳膊一巴掌:“Jonny不是缠人的性格,这也是我当初选择他的原因之一,行了你别瞎想了,赶紧睡觉。”
唐喆学抽手搓胳膊,刚想问“所以你俩撑死了算炮友?”就听客厅传来手机的铃音。林冬立刻出屋去接电话,唐喆学也跟着爬起来追了出去。
等对方挂断电话,他问:“这么晚谁打来的?”
林冬攥着手机,表情显得有些尴尬,犹豫了一会说:“是Jonny打来的,说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