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慢点开车。”
目送他上车开出派出所的院门,林冬长吁了口气,莫名想笑。
——其实我还是会哄人的?
夜风寒意沁人,裹紧外套,他走到墙根边低头叼出根烟。吧台边的吻,触感依然清晰, 过滤嘴虚拢在唇间,抿了又抿。风大,他弹了几次火机,始终没能点燃。
一双手从旁边伸过,帮他护住火苗。燃烧点在风中忽明忽暗,林冬侧过头,看着神情疲惫的Jonny,拍拍他的胳膊说:“去屋里坐着等吧,外头冷。”
摇摇头,Jonny回手扣住他拍在臂上的手,目光盈满怜惜:“Leo,这些年,你经历了很多事情吧?我看你的头发……”
用发蜡抓过的头发被夜风吹散了,前帘松松散散,露出那绺黯淡无光的白发。林冬下意识地抬手拢了一把,苦笑着别过头。听Jonny喊自己的英文名,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多年前的留学生时代。
那个时候的他作为重点培养对象,风光无限,前途光明,荣誉、嘉奖、赞美,一切仿佛都唾手可得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在真实的自我外面加上一层又一层的伪装,每一步都走得极尽谨慎,如履薄冰。
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,他坦诚了,可别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