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要是放在几分钟以前,听到这样的话唐喆学肯定得炸窝,但是就在这短短的片刻对视之中,他确定自己看穿了林冬的胆怯。
“你推开我,是怕自己喜欢上我,对么?”他问,同时没打算给林冬机会辩解,“你当初没推开齐昊,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他对你的关心和照顾,结局却是徒留满腔遗憾,你不想再重蹈覆辙,所以你反反复复地说给自己听,你、不、能——”
“……”
闭上眼,林冬无声默认。没错,他就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唐喆学的温柔体贴就像是女娲补天时融化的五色石,将他支离破碎的灵魂一片片粘起。如果不时时警告自己时间早已静止在齐昊他们死去的那一刻,他害怕早晚有一天会再次沉沦。
“所以你以后别说了,”唐喆学压低肩膀靠近对方,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林冬头上华发早生的那一侧,“我不信,我也不听,我这人就这么轴,你要不服可以打我一顿。”
颤栗传至心尖,“啪”的,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强压着翻腾的心绪,林冬轻轻推开他的手说:“别拿我当狗一样胡撸。”
“你看你这人,道歉都没个诚意。”捻捻指尖残留的温度,唐喆学歪头看着他,“给来点实际的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