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我们组长来了……”唐喆学把林冬按到他妈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,给俩人分别各倒了一杯水,搓着手说:“那个……你们聊,我去奶奶那屋看看……”
“吉吉你坐下。”林静雯朝旁边一指,目光投向林冬,语气相当的平和,“不好意思,这么晚叫你过来……你俩的事我听吉吉说了,作为一位母亲我必须和你谈谈,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。”
林冬没言声,只是点了下头以示自己能理解。说什么啊?说“抱歉你儿子现在拧成根麻花是因为看上了我的脸”?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枪比较痛快。
但林静雯并没有像齐昊他妈聂瑾芳那样咄咄逼人,看起来也并不急着骂人。她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放下后缓缓释出口气,望着像是面临审判的人说:“林冬,我退休之前是做老师的,教高中体育,兼任心理辅导员,在工作中碰见过几次像你这样的孩子……有男孩也有女孩,他们的性格各不相同,唯一相同的是,他们都很挣扎,很痛苦。”
浓睫微颤,林冬谨慎地抬起眼,迎上对方宽容的目光。林静雯称呼他为孩子,而不是像第一次碰面的时候,热情的张罗让他管自己叫嫂子。所以说这是一份来自长辈的宽容和谅解,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。
难怪唐喆学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