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咱在重庆呢,哪有明火粥喝,我去给你买碗小面行不行?”
“太辣。”林冬伸了下舌尖,“下火车吃的那碗令我味觉丧失。”
眼瞅着殷红的舌尖在嘴唇上舔过,唐喆学这下不光喉咙,连裤子都有点紧。他放下泡面桶,把手伸到林冬盖在身上的外套下面,勾住对方的皮带贴过去小声央求:“组长……咱上对面的旅馆开间房去睡会行不?”
林冬耳根子一热,严词拒绝:“不行,他们上午办完手续,咱下午就得押人赶回去,你困了可以把椅子拼上跟这屋睡,没必要浪费钱开房间。”
“我出钱!不用找局长报销!”唐喆学简直能被他急死,“组长你看咱都连轴转一礼拜了,我就想放平了躺几个小时不成嘛?”
扯开他的手,林冬忍住被呼在耳边的热气勾起的异样感觉说:“自己出钱就自己去啊,我不拦着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唐喆学撒娇耍赖那一套还没使出来呢,就听有人推门进来,喊林冬去签署移交嫌犯的文件。
等林冬出屋,他对着泡面桶发誓,回去必须给人拉床上躺平了“睡”几个小时!
—
理想与现实的距离,隔着至少一箱泡面。
前脚把嫌犯送去看守所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