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冬毫不客气地说:“那你奶奶要是知道你不打算给她生个重孙子,她还会给你么?”
“……应该吧?”唐喆学心虚了一瞬,立刻又挺直腰板,“嗨,不给我也没关系,反正将来咱俩不要孩子,等退休了把我爸留给我那套房一卖,我带你周游世界去。”
——想的还挺远,我答应你了么?
话到嘴边,林冬硬生生给咽下去。不好打击唐某人的积极性,再说等这小子的多巴胺分泌水平回归正常值,不定是副什么光景呢。
唐喆学按下车窗抽烟,视线随意扬起。与此同时矗立于车道边的高层住宅楼上,有户民居窗口的窗帘迅速归拢。光线晦暗不明的房间中,只穿了身内衣的年轻女人款步走到床边,将手指贴到躺在床上的男人颈侧,确认探不到脉搏后收回手。
床边散落着锡纸、火机、吸管和纯净水瓶,男人僵卧在床头,左臂上扎着皮带和针筒,任谁看,都是副吸毒过量致死的状态。
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拨出个号码:“蜂叔,这边完事了。”
听筒里传来低沉而稳重的声音:“嗯,注意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我做事,您放心。”女人稍作停顿,“蜂叔,您说怎么那么巧,我刚又看到林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