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被拎进审讯室,嘴上就跟贴了封条似的, 一声不吭, 甚至连口水都不肯喝。唐喆学跟罗家楠俩人轮番跟他聊,聊的嘴上都快起泡了, 这哥们还是一副“你俩说我听着”的态度。
眼瞅着就快到给人送回临时牢房的时间点了,唐喆学也不管罗家楠在不在场、询问记录会不会成为自己的黑历史,敲敲桌子吸引杨越的注意力说:“嘿, 你知道么, 我前些天在十七中门口看见樊丽了,就穿身她高中时候常穿的明黄色外套。”
杨越的手明显一抖,手铐哗啦一响。旁边罗家楠也瞪圆了眼睛,一脸惊悚地看着唐喆学。唐喆学冲罗家楠摆出副“不好意思等出去给你买包烟压惊”的表情,转头继续碾压杨越的心理防线:“还有徐广旭的那辆车,十年出了二十次险,最后一次出险是在高速上被大卡车追尾, 司机说是因为大半夜的在后视镜里看到个长发女人才猛踩刹车。”
罗家楠这眉头都拧出“你小子是不是和我有仇”的皱纹来了。
手铐哗啦哗啦响了几声,杨越把手挪下去放到膝盖上,眼神四下游移。他几次想张嘴,但都硬生生给憋了回去,末了就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都没跟樊丽说过话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唐喆学刚要继续说,就听墙角的扩音器里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