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定那天晚上是退潮状态,就说明他没把樊丽扔进海里。”
“对,我们可能还有希望找到樊丽的尸体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跟在身后的人顿住步伐,林冬回头看着唐喆学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其实挺怕找着她的尸体的……”唐喆学的神情忽然落寞了起来,“她会出事都是因为给我写的信,找着尸体,那就说明她是真的……嗨,我一直希望那天在十七中门口看见的,不是幻觉。”
这种感觉林冬再熟悉不过了,负罪感,无法挣脱的负罪感。他们不是杀人凶手,却依然要为这份罪恶背负上沉重的枷锁。
深吸一口气,他向后退到监控摄头的盲区,朝唐喆学招了招手。唐喆学不明所以地向前走了两步,没等反应过来林冬叫他的用意,忽觉胸前的衣料一紧,整个人被揪进了楼梯拐角下的阴影之中。
唇瓣轻触,然而仅仅是一瞬间,他又立刻被推出了那片摄头拍不到的阴影。
头一次被林冬主动亲,唐喆学刚才还沉甸甸的脑袋里放起了国庆烟花:“组长你这是……在安慰我?”
“不是要投喂么?吃饱了赶紧干活!”
耳梢发烫,林冬低下头,疾步朝技术部办公室走去。